四川维尼纶厂某职工多次上访，反映1981年被人诬陷并劳教，要求“平反”并追究有关人员责任，虽经多次规劝，但他拒不息访，还固执地认为有关部门在包庇纵容有关责任人。当日值班的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看完他提供的证据后告诉他，证据不足以证明他的主张，使他打消了到北京上访的念头。
自2005年6月1日重庆律师参与全市各级党委政府涉法信访接待工作以来，仅在市信访办就接待并为5400人余次的来访群众提供了法律咨询或法律援助，处理各类涉法案件1759件。重庆市信访办钟处长说，一些纠缠多年的涉法信访问题经律师协调后，都转入正常的司法程序了。一些较大规模的群体性事件在律师的帮助下得到了妥善处理，一些比较突出的社会矛盾和问题得到平抑和缓释。他说，通过律师工作化解平息的信访占市信访办信访总量的10%，引入司法程序或仲裁、行政复议等正常渠道依法解决的占20%。律师参与涉法信访接待不仅仅是对信访进行了有效分流，重要的是引导和帮助信访群众以理性、合法方式寻求矛盾冲突和纠纷的解决，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缓解或化解了信访群众的对立情绪，增进了与党委政府的理解和沟通，维护了社会的稳定与和谐，增强了信访群众对司法的信心和尊重。市信访办罗主任说，一年来，重庆律师参与涉法信访接待的成效显著，为促进和维护我市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作出了积极贡献。
在2003年就组织律师参与信访接待的万州区，有57名万州区律师义务参与接待群众来访413件次、1115人次，占信访群众到区政府来访总量的5%，将上访问题引入诉讼程序的有287件次，占律师接待总量的69.55%，通过律师信访接待窗口为久拖不决而长期上访的群众提供法律援助47件次，使一部分上访老户息访息诉，收到了息访息诉的良好效果。万州区政法委李副书记在接受采访时说，律师们心系民生社会，自觉服务和谐社会建设，在化解矛盾纠纷、维护三峡库区社会稳定中功不可没，体现了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和执业为民的精神，难能可贵。党委政府满意，上访群众满意。万州律师不愧为万州区委区府的一根做好稳定工作、建设和谐万州的拐杖。
一个重庆律师为构建和谐重庆建功立业的平台
信访集中反映社会矛盾问题，是社会稳定的晴雨表，也是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着力点。近年来涉法信访在信访中的比重逐年上升，成为信访中比较难解决的问题。市司法局和市律师协会认为，化解矛盾纠纷是律师的职业专长，参与涉法信访接待，正是重庆律师发挥职业专长和职能作用，服务和谐重庆建设的最好体现。“律师不能是只顾靠法律服务赚钱的商人，我们建立实行律师参与涉法信访接待制度就是要借助信访平台打造讲政治和有强烈责任使命感的重庆律师队伍。”主要领导亲自研究部署，要求把涉法信访接待作为重庆律师服务和谐重庆建设，宣传律师工作，锻炼律师队伍，展示重庆律师形象的重要平台。2005年5月，召开全市律师参与涉法信访接待工作动员部署大会，市司法局和市律师协会主要领导出席并作动员讲话。2005年6月，重庆市在全国率先在市及各区县建立律师定期义务参与涉法信访接待工作制度。在每个国家法定工作日内，市直属律师事务所轮流选派一名执业三年以上、业务素质好，政治素质高的专业律师进驻市信访办参与市级涉法信访接待工作，区县律师事务所参与本辖区内的信访接待工作，主要是义务为涉法涉诉类信访群众释疑解惑，告知和引导其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依法解决需要通过司法程序或者仲裁、行政复议解决的信访事项，受托参与重大疑难信访案件的法律论证，对信访人进行法治宣传教育并协助息访息诉工作，引导符合条件的信访群众按规定的程序申请法律援助。
律师义务参与涉法信访接待工作启动后，各律师事务所积极响应，莫不选派出本所最好的律师参加信访接待，首次选派出的大多是政治素质和业务素质兼优的资深党员律师。张文豪律师等不少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副主任率先走入信访办参加接待。市信访办介绍说，每天参与涉法信访接待的律师按时到位，热情地接待信访群众，耐心细致听取信访群众的情况反映，解答信访群众提出的各种涉法涉讼问题并提供解决方案建议，协助信访办处理信访事宜，对集访事件等提供咨询和处理建议意见。有时遇到上访群众多，一个值班律师忙不过来，像住所在市信访办附近的重庆志同、星全、中柱和歌乐等律师事务所一旦接到增援通知，都会立即派出律师丢下手头的案子赶赴信访办支援。
在三峡库区腹地的重庆万州区，从2003年起，每到周三就有渝万等各大律师事务所选派的两名律师义务到区信访办值班接待群众来访，三年如一，坚持至今，从未间断。
“我们很珍惜轮流值班的机会!”青年律师冯惊雷说，通过参与涉法信访，自己更深切地感受到律师职业所肩负的使命与责任。首位在市信访办参加涉法信访接待的邓智勇律师深有感触地说：“过去认为能打赢官司的律师就是好律师，为了打赢官司，不管方式，不考虑社会效果，有时官司虽然打赢了，当事人反而看不起律师。参与涉法信访接待使我对打赢官司的律师就是好律师的看法有了完全相反的认识。律师通过自己的努力，为上访人解决了问题，上访人通常十分感激。有时候，律师的职业道德和职业能力让上访人折服，上访人与律师成了朋友。像巴南区的一位信访的农民，先后多次将鸡汤、鸽汤送到我那里去，这在日常的业务工作中是难以见到和体会到的。能够为信访人服务，为构建和谐重庆尽一份责任，贡献一份力量，很有意义。”重庆文豪律师事务所主任、第一联合律师党支部书记张文豪律师说：“参与涉法信访接待是我们律师为党和政府分忧解难、为上访群众服务、促进法治的一个好平台，一个宣传展示重庆律师形象的窗口，我们当然很看重。参加涉法信访接待，我们感到很光荣。”
把上访群众从围堵政府引向依法维权
“信访不信法”是不少上访群众遇到矛盾和问题时的习惯性选择。一位参与值班接待的律师说，上访的人群中绝大多数属社会的弱势群体，迫不得已走上上访道路。有的上访者只知道找政府而不习惯通过法定途径解决问题。不少上访者对法律本身不了解，不知道在受到伤害时该怎么保护自己的权利，也不知道该找哪些部门，在走了不少冤枉路后，会觉得大家都在推诿。还有的上访者法律知识欠缺，对相关法律程序不了解，对一些法院已经结案的案件，由于自身理解的错误，认为法院裁决不公。也有的把信访机构当作一种维权的捷径，甚至有的因为不懂法律，把自己不受法律保护的非正当利益当成正当权益去捍卫，即使在法律程序上失败了的诉求，也想要通过信访等途径去争取。律师参与到涉法信访当中来，就是要为他们指路导航，消除他们的误解，帮助他们依法维权，合理合法地表达诉求，让老百姓在应该找法律的时候去找法律，而不是无奈地来回于信访之中。
2005年6月，江北区嘉年华大厦女人印象商场的100多家经营户因物管公司不能按期将摊位交付使用，造成他们不能正常营业，派代表到市政府上访。当日值班律师接待后，向他们指明解决问题的方向和途径，鼓励他们走依法维权的路子。上访群众为律师的释疑解惑所折服，放弃了想闹一场的想法。其后，他们按律师的建议，在不到一个月时间里，通过法律手段获得了经济赔偿。这只是值班律师们引导信访群众从找政府到通过正常法律途径解决问题的一个例子。
万洲区信访办的龙副主任说，在群众上访的问题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需要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的，律师们成功的将一部分涉法诉讼问题引入法律途径解决，特别是使一部分上访老户息访息诉，减轻了信访工作压力，规范了信访秩序，有力维护了上访人的合法权益，促进了政府依法行政，在法治社会的建设和维护社会的稳定与和谐方面发挥了意义深远的作用。
今年3月，重庆九龙坡区1900户、一万多征地拆迁村民因补偿问题派代表集访政府，要求提高补偿费用，解决生存问题。当日值班的重庆中柱所曾健强律师苦口婆心地给他们讲解法律政策，中午饭也没有顾得上吃。听说上访群众打算上北京上访，他反复劝导说服：“农村征地补偿问题是国家政策上的问题，要通过国家调整相关政策才能解决，靠上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有问题依法反映，千万不能上访，上访也不能解决问题。”为此，曾健强律师专门抽出时间，就村民反映的问题走村串户，边调研，边做劝导工作，准备写出调查情况报告，送政府部门研究解决，村民们现在没再上访，等待国家政策的调整。曾律师通过自己的工作，将一起影响大的社会矛盾冲突事件减压，缓释，为社会矛盾冲突的解决拓展了时间和空间。
程世友律师是云阳县的老律师。2004年，云阳县城镇300户移民为门面补偿问题多次找县政府提出要求，并准备到重庆等地上访，也有不少当事人到龙脊所咨询，程世友律师亲自接待每位前来咨询的移民群众，听取他们的情况反映，为他们讲解法律和政策，要求他们有组织、有纪律的反映问题，劝导他们以合理合法方式寻求解决问题的途径。程世友律师了解后，认为门面户反映问题属实，这些门面过去在老县城处于黄金地段，现在补偿安排的门面位置不仅不在商业中心地段，而且比较分散，确实比较严重地影响了他们的实际利益。他利用自己作为县政协副主席的身份，透过有关渠道，向政府相关部门反映了情况，积极协调促成门面户问题的解决，经过多方的共同努力，门面户的问题最终得到妥善解决，在维护库区社会稳定的前提下，保护了移民的合法权益。“有了律师相助，我们的上访就更有底了。自己文化程度不高，以前只晓得有事找政府，经过和律师面对面的交流沟通，总算知道哪些事该找政府，哪些事该找法律了。”上访户老胡宽心地说。
用法律援助之手化解社会稳定之患
重庆环法律师事务所主任唐波律师至今难忘成功和彻底化解的几次奉节县的较大规模的集体性上访事件，他对自己能为社会的和谐尽一份努力而倍感光荣和自豪。2005年，奉节县永安镇十里村十社与十一社因征地补偿权属问题引发的长时间讼争和集访进一步发展，县政府被集访村民围堵，如处理不当，势必引发新的大规模的群体性上访事件。环法所主任唐波律师在接受县信访办办案委托后，及时到十里村十社与村民交换意见，宣讲法律，使村民认识到集体上访不能解决问题，只有通过司法途径才能彻底解决问题。随后唐波律师冒着酷暑展开调查取证工作，决定无偿向村民提供法律援助，依法向重庆市一中院提起行政诉讼。考虑到村民对政府的抵触情绪，为防止村民态度发生变化，再次演变为上访，唐波律师垫支差旅费和诉讼费，与4位村民代表一道坐车前往重庆一中院立案，同吃同住一个招待所。后来又垫支差旅费同4位村民代表一道到重庆出庭。唐波律师用自己的行为深深感动了村民，村民表示不再到政府上访，要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经唐波律师的不懈努力，十里村村民的合法权益得到了保护。2006年3月9日，该村村民打着腰鼓，冒着大雨，给唐波律师送来一面上书“伸张正义，无私奉献”的锦旗，表达对一个律师的崇敬和谢意。在重名水泥公司和膦肥厂千余名职工集访事件中，唐波律师积极为县政府分忧解难，引导集访职工从上访围堵政府转变到用诉讼渠道解决问题，当场决定无偿为两公司千余名职工提供法律援助，特别是在办理膦肥厂职工的劳动争议援助案件中，环法所指派了三名律师，连续七天七夜埋头苦干，准备了380个职工厚达数米、证据详实的案卷材料，在仲裁庭上据理力争，职工仲裁请求得到支持，108人恢复劳动关系，另有109人起诉至法院，彻底平息了这个集访事件。
律师是法治社会的重要社会管理资源，以其相对中立客观的身份和排解矛盾纠纷的专业知识技能，在社会矛盾纠纷的调解处理上发挥着沟通和平衡的桥梁作用，可以帮助上访人理性对待诉求，平抑和缓释社会矛盾，从而维护社会的稳定与和谐。
2000年4月的一天，正下着大雨，皮肤溃烂、四处上访的向某来到万洲区政府，要求面见区委区府主要领导，由当地政府承担治疗费用以及今后的生活费用，引起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围观。重庆法韵律师事务所知道后，立即派易良才律师前往参与接待。易良才律师感到现场，见向某没有穿衣服淋在雨中，浑身打颤，情绪非常激动，围观群众怕皮肤病传染而远在他周围。易律师见状，走上前去握着他的手，边向询问情况，边拉着他往信访接待室里走，马上叫人给他找来一件衣服穿上，令向某大为感动，眼泪喷涌而出。原来，向某在八十年代中期响应计划生育政策的号召，做了结扎手术，2000年出现全身皮肤溃烂，他自认为是医院做结扎手术引起的，后经重庆市计划生育委员会鉴定，并非结扎手术所致，但向某一直不服，坚持认为是结扎手术引起的后遗症，长期以来上访不断，他的问题也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易律师问明情况后，对他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细致的分析，给他提出了几条供其选择的解决建议方案：一是建议他到市计划生育委员会复查或者到重医大附属医院重新鉴定；二是如果对重新鉴定不服，可以向重庆市司法鉴定中心作终结鉴定；三是如果对结果仍然不服，可以通过诉讼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鉴于他的困难状况，由法韵所给他提供法律援助。易律师告诉他，从律师的判断来看，重庆市计划生育委员会的鉴定结果应该是可信的，重新申请医疗鉴定的结果对他而言意义不大。经与律师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长谈，听了律师客观的分析后，向某情绪从狂躁逐渐归于平静，最终决定息访息诉，走出信访接待室后从此息访。
在巫山县三溪乡桂平村，三峡水库的500千伏输变电线路从村里一块林地里架设穿过，比邻村因架设该输变电线路获得了经济补偿，桂平村却被告之，按政策规定可以不给补偿。村民闻讯气愤填膺，不仅阻止输变电线路从本村穿过，围攻施工队，而且一个村几百人集体到县政府静坐上访，要求给经济补偿。三峡输变电线路工程是国家三峡建设中的重点工程，久拖不能施工，必将使影响三峡工程的顺利建设。时间紧急，巫山县的十位律师临危受命，在县司法局长的带领下深入村里挨家串户的走访，给村民们逐条解释三峡移民的政策规定，回答村民的各种疑问，用几天时间使村民正确理解了政策，说服了村民，他们同意输变电线路从本村通过，为三峡工程建设和库区稳定作出了贡献。
首席信访接待律师与老上访户立下的保证书
提起邓智勇律师，因一起医疗事故纠纷而奔波近五年的老上访户郝位川热泪纵横：“要不是在信访办遇到邓律师他们，我可能还躺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这位家住南川南坪镇的农民，长期被病痛折磨，为了治疗腿病，他找到重庆市主城区一家大医院治病，谁知道他一条伤腿进医院做手术，不但旧病未愈，连右下肢也出现疼痛和活动障碍，拖着两条残腿出院，经多次协商无果。为了给自己“讨一个说法”，他一次一次地往返于位于这家医院和百里之遥的南坪镇之间，然而，医患双方各执一词，事故鉴定结论也有利于医院，问题因而一直未能得到妥善解决。于是，他干脆横下心来，多次找重庆医学院附二院闹,躺在医院走廊上不走，甚至情绪激动地大闹门诊室，还以自杀相威胁。“医院不解决，我就找政府!”郝位川开始奔走上访，甚至拖着残腿到上北京“告状”。近五年的时间，郝位川成了信访办的常客，白天找到政府诉苦，晚上就躺在医院长椅上，长期的流离使他身体更加虚弱，心力交瘁。就在他快要感到绝望时，他在信访办遇到了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邓智勇律师。邓智勇律师了解了郝位川的事情后，一边好言劝慰他不能采取大闹医院的过激行为，一边建议他通过诉讼方式来解决问题，并表示愿意无偿为郝位川提供法律援助，帮他打官司。可谁知郝位川偏偏信“访”不信“法”，认为官司难打，找政府比找法院强,死活不肯接受律师的无偿援助，仍然频繁跑信访办向政府要说法。为了说服郝位川通过法律程序主张权利，邓智勇律师和同事五次登门拜访，走山路赶到南坪镇郝位川家里给他做工作，讲道理。终于，郝位川这位从不相信法律的农民被律师的真诚所深深打动，委托邓律师替他讨回公道。进入法律程序后，经律师们的多方奔走收集，掌握了有力的证据，终于力挽狂澜，使医院意愿接受调解，对郝位川进行赔偿。郝位川向邓律师写下了书面保证书：“我从此不再上访了。”2005年10月20日，当他拿到3万元赔偿，在邓律师的陪同下到农业银行解放碑分理处存钱时，出于感激,从中抽了一叠给身边的邓律师,分文未取代理费用的邓律师拒绝了,他拿起调解书和息诉息访保证书对郝位川说: “有这个就够了”。 郝位川感激涕零，“如果没有律师们的无私奉献，反复地给我做工作，我从来没想到会通过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利。”律师们在危难中伸出的热情的双手，温暖了他那颗受伤的心。
邓智勇律师现在成了市信访办的常客，一有空或者信访办有需要，他就会赶去，被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的同事们戏称为信访接待首席律师。他说：“上访人许多问题的解决并无法律可依，或从法律上已经无法解决属政策范围内的事。处理这样的问题最检验律师的水平。实践中，特别是涉及集体上访的情况下，很多上访人由于不懂法，虽然其权利被侵害后也以某种形式主张自已的权利，但这些形式或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或无法证明，以致超过了起诉期限或诉讼时效。从法律上讲，他们的权利已经无法得到保护。然而，他们的权利被侵害是事实，如果政府就此不管必将造成他们长期上访，影响社会安定。这种情况下，律师要做的就是一方面尽量安抚他们，将他们的情况通过信访部门向有关部门反映，争取在政策范围内解决。另一方面，向他们讲解法律知识，让他们明白自己在法律上的处境，以使他们不要要求过高，便于在政策范围内和解。”对自己参与义务接待工作，邓律师说：“律师通过自己的努力，为上访人解决了问题，上访人通常十分感激。有时候律师在这一过程中以自己的职业能力和职业道德使上访人折服和上访人建立起了超出一般律师和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与上访人成了朋友。巴南区的农民，为表达对律师的感激之情，先后多次将鸡汤、鸽汤做好送到我那里去。这在日常的业务工作中是难以见到和体会到的。只要需要，我将长期坚持不懈。”现在参与接访快一年的邓智勇律师正在和同事们研究一个信访中的重要法律课题：用确认之诉来抑制上访，即来上访的人同上为弱者或老百姓,相对人是企业或国家机关,上访人声称权利受到侵犯,但又无钱打官司或干脆说不愿打官司,为了让纠纷不处于悬而不绝的状态,我们可以让是企业或国家机关来打确认之诉,尽可能让司法裁判来定纷止争，这样可以更好保护信访群众的合法权益和维护社会的稳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