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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人生:从记者到律师——记甘肃芙林律师事务所金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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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不同的阶段会面临不同的选择。对我而言,进入一个新阶段一定是一个从一到二,从二到三的过程,我不会允许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一直是一。”

“她”和“她”的倔强

金芙蓉律师是一个骨子里有一股“拧劲儿”的人,这股“拧劲儿”常常驱使她有梦就去追。

她大学进修的专业是电视编导,当时全甘肃省学习这个专业只有三人,她是唯一一个女生。在她满心以为可以进入媒体行业一展才华的时候,时局弄人。1990年毕业,她被分配到了当地的一个自来水厂的净化车间。每天的工作就是每隔两个小时去黄河边上取一次水样。

自来水厂简单、重复性工作让一心想做记者的她特别崩溃、受挫,甚至有一种被“流放”的感觉。

迷茫中,大学的老师告诉她“是金子在哪里都会闪光”。

于是她开始思考自己的状态。当时自来水厂的领导也特别理解她,专门购置了设备,成立企业内部的电视台。于是她一个人办起了一个电视台,脚本、摄像、主持人、剪辑全部自己完成。

这个期间,她曾去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子栏目东方之子“北漂”一年多,最终因为户口不可能进京的问题而放弃,她也考上过甘肃人民广播电台直播节目的主持人,一步步向梦想靠近。

金芙蓉律师在回忆当记者的这段往事时说:“我觉得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不是环境能够决定的,实际上是你自己才能决定的。”

只要她认准的事情,她就要去做,哪怕别人跟她说不行,她也要去看看到底是在哪一步不行。无论什么事情,到了她手上,她就要对这个事情负责。

在做记者的时候,她时刻保持自己的敏锐力、洞察力,要观察到比别人更深刻的内容。也正是做记者期间的两个刑事案件,给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第一个案件是某偏远山村的灭门惨案。一个重组家庭的男主人,受够了家庭内部重重纠纷。加上生活的艰辛,这个男主人对生活充满了绝望。某个寒夜,他先后把亲生儿子、妻子、继子、父母杀死。之后,他一把火烧了房子,割腕自杀。

当记者金芙蓉见到这个男主人时,他已经被送进了医院。见到这个“杀人恶魔”前,她想象这个亲手杀害亲人的人一定罪大恶极;但在见到这个男主人后,她在这个中年男子绝望空洞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丝求生的光亮。

除了报道这个案件本身,她开始思考,农村家庭纠纷的救济渠道,农民心理疾患如何疏通等问题。没有人愿意对自己至亲的人下毒手,如果在他绝望之前,有人拉他一把,也许这个惨案不会发生。

另外一个刑事案件是一个敲头惨案。一个农民工辛苦几年,存下了几万元钱,但是瞬间被当地卖假彩票的人骗光了。绝望的他用剩下的钱买了一把榔头,在黎明时分走在路人身后,趁路人不注意就敲他们的头然后实施抢劫。他大概敲了五、六个人的头,实际上抢的钱只有两千多块钱。

金芙蓉根据这个案件,写了《敲头案引发的思考》,呼吁社会关注的农民工维权。

这两个案件,没有直接影响她成为律师,但是却让她看到了另一种挑战在等待着她。

但正是这种发现、挖掘、思考经历对她再一次转变角色影响深远。

一到二 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

“记者和律师的不同就在于,记者要去发现一个新闻事件或人物背后隐藏的社会问题。律师,你就要实实在在帮助他解决问题。”金芙蓉如是说。

在她看来,记者是人生的第一步台阶,律师是她人生的第二步台阶。

“记者面对社会的黑暗面只能是揭露,引发关注,然后让其他力量来推动事情的进展。律师不一样,律师通过个案,帮助了一个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这个道理是她后来领悟出来的,她考司法考试只是出于一个赌约。

当时,有人跟她说,司法考试是天下第一考,是全中国最难的考试。金芙蓉一听,颇不服气,便跟人打赌一定要试试。当时的她已经40岁了,直到43岁的时候,她终于考过了。“别人说司法考试难,我不信,一试吧发现真挺难。但是我还是不会放弃,哈哈哈。”

代理的第一个案件就让她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成就感。

这个案子中,她作为一个在工地上被摔成二级伤残的农民工的代理人。用自己学到的知识,为自己的当事人争取到了90多万的赔偿金。直到今天,曾经带她的师父仍把这个案子当作经典案例,讲给后来的徒弟们听。

也是这个案子,让她重新审视律师这个职业。作为记者,她能够很敏锐的去发现问题,但无力解决它。律师的身份让她克服了这种无力感,她发现自己可以真切的去做一些事情了。于是,她从新闻中心负责人的位置上辞职,在律师行业从头做起,从人生的第一阶段往第二阶段跨越。

“我其实很喜欢开庭,作为代理人或是辩护人坐在法庭上,法官一敲法槌,我就觉得这个地方就是我的舞台,这种感觉就是很喜欢很喜欢。”

对于自己在第一阶段的20年,金芙蓉律师认为,世界上没有一条路是白走的,引领她前进的是她的内心,并非外界的标尺。

记者的经历为她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发现问题的敏锐力、与人沟通的能力、出众的写作能力,这些能力为她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奠定了别人没有的基础。

从二到三 挑战刑事辩护

金芙蓉说:“民事案件的处理实际上是一个矛盾纠纷解决的过程,这里面的有些东西是可以让步的。但是刑事案件不行,这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东西,这恰恰又和我的性格特符合。对于刑辩律师而言,我们辩护的不是案件,而是别人的人生。”

在一个抢劫案子中,当事人一审被判了15年,二审发回重审后是金芙蓉律师代理的,法院改判了五年。这种成就感或许是最吸引刑事律师的地方。

“人生就像一列火车,在前行的路上会碰到上车的人、下车的人。有时候因为你个人的一些微小的力量,也许会帮助到别人,这种力量可能只是一点星光,但是也温暖了世界。”对任何事。金芙蓉都有自己的见解。

对于刑事辩护,她已经确定为自己专业化的执业方向。她在庭立方——这所培养法律匠人的学堂,不仅学到了专业的知识和技能,也感受到了庭立方的情怀、温度、力量和对法律人专注、细致、敬业的“匠人精神”的完美诠释。

也正是这种情怀、温度、力量,专注、细致、敬业,让金芙蓉律师遇见了更好的自己,也成为更强大的自己!


【责任编辑 刘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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